Saturday, April 5, 2014

聲音的介質

回到美濃像是把頭塞到魚缸,舊的舒適圈。
阻隔新鮮的、迫切的、必須具備的環境介質。
所接收的經由折射變化已經是被過濾的、具有觀點的、單向的產物。

我在家裡大部分是在床上度過:手機時間與睡覺時間。
家人都出外上班上學,我一個人打香蕉牛奶,咀嚼牛肉,扒飯,煮水餃與泡咖啡。
這些步驟的聲響大過了林飛帆與陳為廷等人的堡壘砲火聲。

除了手機,我跟南部的大家一樣看報紙看電視,極無真實感。
我回到國中時期的模式,看完國語日報瞥了眼電視上的哥哥姊姊佔領議會便繼續做自己的事。
過了這幾天,我對於說服爸媽這件事是滿無力的;
我接收媒體重聽的報導後對事件更加憤慨但我無從向他們解釋世界崩毀得如此全面而迅速。
「水晶燈掉到地面(用高速攝影機拍攝)」我會這麼跟爸媽說。
我看了前兩個禮拜在臉書的發文是和組員們用軟體建了一輛車子,怎麼現在能夠擔著從未料想、從無興趣、 從沒概念的歷史事件。

政府欠我們太多、我們欠土地太多。
我沒有關心土地,他正被吞噬我在補牢。
每天都在補土,補我懂事以來十幾年的大坑。
我的夢想是藝術家,
但我的現實應該要加上生活的觀察者:觀察自己與環境,避免被洪流沖走。
或許事件過後一切會重上軌道,
但一定得告訴自己,這條路裂縫還有很多、走過就停下種棵植株;
記得自己怕熱,樹葉招風樹根固土。


辛苦大家我今天在家看了兩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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