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又在靠窗的桌前敲敲打打,聞到了樓下早餐店的烤土司蛋的香味!
吐司的麵粉香在烤箱裡婆娑地摩擦散發,多麼有官能的食物,加上焦香的一顆蛋,
可以說是逼迫頹靡的心振奮起來的強心劑,至少在現在這種任何事都不會更糟的情況。
回到台北的一個禮拜內,身體逼逼波波的起了些自己太晚注意到的現象;
我的身體過得好慢,相對大家仍在橫衝直撞追逐自我的速度可以說是停滯一點也不為過,
慢慢地挑揀著自己覺得鮮美的事物反覆觸摸,對於乾硬黯淡的那些事物選擇直接忽視。
<一個任性的狀態> 似乎是很多人在心裡偷偷寫下的願望,
但這來的不是時候;
我開始一個人走路,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畫圖。
這個狀態不宜久留,當我在思考是什麼原因時,
我對於 我的生理的斥責 及倫理的羞愧,
高漲而淹沒了我。
我成天擔心著我母親的喪母之痛,
幾乎幾個小時就擔心他是不是還在哭泣。
一個人在家的她容易喝著酒就睡著,
我害怕有意外時沒人應付。
想著想著,我開始思考關於 孕育與傳承。
上一代的流逝勢必要由下一代的誕生添補,
我該與女性談戀愛,結婚,生子嗎?
為了讓媽媽開心。眼淚掉多了會失明?
一直忐忑不安對於自己的性向,
這下子不能再對於雙性戀的1/2喜愛女性感到慶幸,
而是對1/2的喜歡男性感到擔憂。
說是這麼說,感官身體不說謊,還是在持續尋找的答案,當然是伴隨著痛苦。
備註:目前對於夏天的白天太早降臨仍然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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